乌琉斯换好制服,扭头看了眼侧躺在床上没动的雄虫,抬脚离开。
菲尔德犹豫下还是离开了,他觉得陛下应该不会想他留下照顾白辉阁下,不过,他还是安排了雌侍过来。
前来的雌侍一身笔挺的护卫队制服,一眼能看出是乌琉斯的亲信部队。
白辉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开始收拾自己,也不在意身边慌乱移开的视线。
他从来没在一只雄虫身上看过那么惨烈的状况,脖颈上交叠的齿痕,各种痕迹,就算雄虫自愈能力弱于雌虫,也不至于有这么多。
一想到这些痕迹的来源,这位雌侍心情复杂又肃然起敬,陛下真的是最伟大的雌虫!虫神保佑!
布兰尼最近知道那位雄虫阁下又重新回到了王宫,不过陛下的意思很明显,除了特定的雌侍,不允许任何虫接近,靠近陛下宫殿的区域也被看守的很严密。
他看了眼房间里正在追机械蝴蝶的小殿下,小殿下从出生起还没有见过他的雄父,陛下似乎也没有让他们相见的意思……
布兰尼幽幽叹了口气,在窗边看向远处那片宫殿。
白辉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颈环。
站在一旁的雌侍注意到他的动作,看了一眼,或许这位阁下想出去走走,不过他没有带他出去的权利,只能当做没看见。
白辉站了起来,打算在房间内走走,他站到窗边,看向窗外盛开的花圃
这时,下方传出动静,一辆飞梭悬停在下面,以往这个时候,乌琉斯都不会回来。
不一会,他这里的门被推开,几只雌虫走到他面前,神情严肃,不容拒绝,“阁下,陛下让我们来抽一些您的血。”
他们看起来像是乌琉斯养着的研究虫员,其中大概有他的私虫医生,按照乌琉斯的行事风格,他大概没办法拒绝,白辉不动声色伸出了胳膊,表示完全愿意配合。
“陛下出事了?”白辉看向对面。
其实面前的雄虫一直在看着他们,只是他们不敢直视这位阁下,一直保持着恭敬低头的姿态,听到这位阁下开口询问,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陛下没说过这个问题。
被问到的雌虫想了想,出于对雄虫的尊敬,还是挑拣着说:“陛下没事,阁下不用担心。”在他们看来,这位阁下愿意为了陛下被囚禁在此,对陛下一定是有感情的,当然,很大一部分他想解释完全是因为对方是一只让他敬佩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