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你要的东西。”
柔软的红丝绒沙发陷下去一块,乌琉斯拉过雄虫的手腕,将一节光脑与白辉的光脑碰了碰。
“克罗宁确实没说谎,金利尔在白林和切尔的死上脱不了关系,很大的可能是看出他的心思,克罗宁想讨好他。里面那些视频,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去找别的,只不过可能有些困难。”
乌琉斯说着,目光直直看向白辉,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很快视线又往下落。
今天白辉穿了一身白色礼服,正经贵族剪裁,衣服好看,好看到想动手一件件剥下来,露出里面柔软的馅。
白辉低头粗略看了一眼,才关闭光脑说:“金利尔的提议我会考虑。”
乌琉斯倒没有多惊讶,只是说:“太善良不是好事,你就是这样才有被压制的机会。”
白辉听他满嘴教训,不屑道:“不像上将,喜欢当疯虫。”
“我应该谢你夸奖我?”乌琉斯微微偏头,唇带笑意。
“你当我是在夸你。”白辉说着站了起来。
但乌琉斯腿长,他稍微向前伸腿,挡住了原本就狭窄的通道。
乌琉斯抬手轻勾了下雄虫的衣摆,问:“过去这么久了,你给我定制的枷锁呢?”
白辉低头看了眼。乌琉斯一脸期待。
“到时候会通知你。”
乌琉斯不置可否,想了想说:“好吧,我等着。”
看着没让开的腿,白辉抬脚打算跨过去,这时,衣摆再次被轻轻拉住。
乌琉斯唇边带着笑,“今天围在你身边那些雌虫,没有看上的?”上次亲一口被压着打,他还记得,把白辉惹急了,他也不会多好受。
“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看着白辉冷硬的侧身,乌琉斯用腿慢慢试探圈住雄虫想走出去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