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没说什么,他反而认为乌琉斯就是狂妄嚣张的虫,早晚有一天会死的难看。
“他现在是白辉的雌奴,但只有一年时间,一年后他一定会报复,他就是一只疯虫。”
“所以说,不能让他坐上三区上将的位置。”
一旦乌琉斯控制了三区,很难想象这样一只疯虫会做出什么事。
白辉猝不及防被拉进飞梭,他刚要皱眉,乌琉斯的手按在了他的眉心上。
“你对着我只有这一种表情?”
看着白辉要皱起来的眉毛,乌琉斯捧着那张脸,刚刚对着别的虫笑的还挺开心。
白辉别开脸,不明白他突然把他拉进来,现在又在说什么?他对他能有什么表情?
白辉压下不满说:“下次不要这样,突然做出一些行为。”
“我如果不同意呢?”
飞梭的后排空间很大,乌琉斯坐到白辉腿上,仍旧还有一些位置。
他低头看着白辉,“你总是对我很冷淡,当然,不要求你热情,至少和你对别的雌虫一样。”
他故意压着白辉的腿,让白辉动不了。
白辉挣扎了两下,手推在乌琉斯胸前,触碰到他制服上冰冷的徽章,“我不和别的雌虫上床,你是不是也不用再来找我。”
“我们明显说的不是一件事。”乌琉斯气他总是能准确找到让他生气的地方。
“我认为是一件事。”白辉又动了动,皱眉道:“下去。”
他是不知道他有多重吗?
“不下。”乌琉斯猛地把白辉压在了后排座位上。
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白辉已经非常不高兴了,身上的制服被弄得凌乱不堪,扣子开了几颗。
“我看你在挑选矿区。”
白辉书房里的资料他看到了,这几天,他就是在忙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