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高星雌性会有的冲动行为,兽世的雌性身处高位,她们更了解权力,更懂掌握权力,而无论是人还是兽,一旦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便不可能回头,她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觉得“爱情至上”的雌性。
薇莎不稳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黎寻的视线,没有回答她。
“你想说服我,至少得让我了解你,你知道的,以我们的关系,我不可能完全信任你。”黎寻直言直语,神情严肃,她与薇莎的接触并不多,而每一次的接触都不算是很愉快,她自然不会仅凭她几句话就信任她。
黄昏的光芒慢慢得被夜色取代,在这个日夜交替的关键时间段,屋中两道身影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薇莎沉默了许久,她的整个精气神明显垮了下来,显得颓败,她缓缓侧身,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城市。
情绪几度起伏中,她说出一句:“曾经,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死在了大漠里。”
黎寻轻抿的唇微张,目光诧异而复杂。
薇莎缓慢迈步走向窗边,徐徐道:“大概就是我现在,所面朝的方向。”
黎寻顺着她的视线朝远处望去,那是——西边,太阳落山的方向。
“我并非从小就生活在E-6号城市,小的时候我生活在危险的边城,那个地方离未拓荒的沦陷区很近,离中心城市却很远,比E-19城离中心城市还要远,远到它随着时间模糊了记忆,远到我已记不清它具体的位置……”
薇莎安静的回忆着,眼神放空,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一处。
只是安静的环境中,足够黎寻听清她的声音,平缓而遥远:“正因此,那座城市经常遭到异种的袭击与入侵,那时候城市的防御系统不如现在,每隔一段时间,城中就会死很多兽人,大家都过得胆战心惊。”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亦是我们那一代的雌崽里,最优秀的雌性。”
“她很强,很优秀,当时她是那座小小边城里最受瞩目的新星,是那座边城里所有兽人的骄傲,长辈们都说她未来必定万众瞩目,而我、和很多雌性都很仰慕她,做为她最好的朋友,时刻的相处,那种仰慕更是浸入灵魂里。”
薇莎的手指慢慢触碰眼前的玻璃,就像是在隔着玻璃触碰一道虚拟的、永远不可能再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