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刻带领部下锦帆军,连夜出发,务必在后日拂晓之前,抵达柴桑!”
甘宁见周不疑面色凝重的模样,精神倍加振奋,向上问道:
“去柴桑?”
“是要臣偷入吴侯宫,擒贼先擒王么?”
周不疑再次摇头,双目闪动如电,看着甘宁,郑重其事的警告道:
“你虽然曾在江东任职,但你却并不了解孙权。”
“若轻入吴侯宫,非但不能成事,反而要被他所擒,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此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甘宁必然不服。
可是从周不疑的嘴里说出来,甘宁低头拜伏在阶下,羞惭道:
“多谢主公教诲,还请主公训示……”
周不疑抬头看着柴桑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柔情,连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尚香皇后如今还困在柴桑,出入不能得自由。”
“明晚一场大战之后,孙权穷途末路,必会对尚香皇后不利。”
“你的任务,就是入柴桑潜藏行迹,等江东兵败的消息传入柴桑,孙权心乱之后,再伺机救她出来。”
甘宁躬身领命,立誓道:
“甘宁一身一命,是主公所救。”
“此去柴桑,尚香皇后的周全就包在臣的身上了!”
“若尚香皇后有一根头发的损伤,甘宁绝不偷生来见主公!”
周不疑点头挥手道:
“你做事,我自然放心。”
“可以下去准备启程了!”
短短两句话,是对甘宁的认可。
甘宁激动的热泪盈眶,心中比得了万两黄金的赏赐还要兴奋。
等甘宁转身离开了军帐之后,大帐里只剩下了黄忠和马良。
“我的三十门破虏炮,可都准备妥当了吗?”
周不疑背负双手,目视着二人问道。
破虏炮的打造,本来由赵云的破阵血屠营负责。
但北面告急,赵云单人独骑驰援张绣之后,周不疑便把这份重任交给了黄忠。
两人对望了一眼,马良当先说道:
“半月以来,臣分派人手从荆州各地收集来硝土,再用主公所创的提纯法进行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