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退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两个相扑子脑袋和双腿,硬生生来了个两马分尸!”
“就连这个跟去的随从,也被他们拿石刀把脑袋削成了冬瓜,鼻子耳朵这些凸出的零碎都给片下去了……”
董小卓并无文化,也没受过学堂教育,所以说话直白通俗,非常接地气。
张辽看了,不禁怒气陡增,愤然道: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
“他不但杀了马谡,还如此虐待使者随从,简直是毫无人性!”
董小卓拍着手掌叫道:
“倭奴们瞎了眼!”
“他只知道咱们仅有三千兵马,却不知道将军仅凭八百骑,便能破了江东十万兵马!”
“更不知道将军在白狼山,以三万兵吊打了踏顿的二十万漠北精锐!”
“要我说啊,干就完了!”
“跟他们这些没毛的畜生,还讲什么仁义道德?”
张辽的剑眉一立,杀机顿显。
董小卓只觉一股强大的寒意覆压过来,吓的他面色骤然一变,捂住了嘴巴不敢再乱言了。
张辽跨步出了军帐,来到甲板上。
远眺着倭岛上部落缓缓升起的炊烟,张辽的心中,迟疑难决。
“主公周不疑命我北上的时候,曾对我说过,征伐倭岛,不必宽仁,主打一个‘暴’字!”
“张绣把董小卓调给我的时候,也曾说过,若要施‘暴行’,大可交给他去办……”
“屠灭倭岛,万里无人烟,并非难事。”
“可如何统御他们,使他们尽心臣服,才是让人头疼的事……”
张辽只觉千头万绪,不知道如何抉择才好。
正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董小卓忽然又跑了过来,到了他的身后,喘着气禀报:
“报……报将军!”
“主公派人送来圣谕!”
主公?
圣谕?
在这远离华夏大地的海外孤岛上,怎么能收到主公的书信?
张辽转头看向董小卓,心中愈发的不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