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指尖骤然拨动琴弦,一股杀伐之气瞬间充斥整片竹林,惊得竹叶簌簌飘落。缕缕穿林的琴音,竟如利箭破空般凌厉。
不知何时,一曲终了。
一片翠绿的竹叶轻轻落在琴上。
山长抚着胡须赞叹:“甚好!”
众人纷纷鼓掌,秦京生咋舌:“可真厉害呀!”
荀巨伯惊叹:“清之兄,怎么什么都会!”
梁山伯与祝英台都投去敬佩的目光,马文才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几分厉害。
恒月更是看得发怔。
“非常好。”山长道,“诸位有不懂的可问王清之,他的造诣已胜过本席。请回座吧。”
课间,荀巨伯围着王清之问个不停。
“咳咳,我得回去拿药了。”王清之轻声道。
“哦哦,多谢清之兄!”荀巨伯连忙让开。
王清之刚走,王蓝田便撇嘴:“还不是个病秧子,再厉害有什么用?早晚也是个早死的。”
马文才冷冷道:“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
晚上,王蓝田突然来找王清之,堵在门口不肯走:“王清之,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清之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了桑酒一个眼神。
桑酒立刻上前,冷冷道:“出去。”
王蓝田却不肯走,他从秦京生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琅琊王氏的传闻,心里憋着一股气——凭什么这个病秧子能压在他头上?太原王氏难道还比不上琅琊王氏吗?一山不容二虎,他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我就不出去!”王蓝田梗着脖子,“你要是不敢承认,就是冒牌货!”
桑酒的手按在了腰间的软鞭上,眼神越来越冷。
马文才:“王蓝田,给你脸了。”
王蓝田:“文才兄,我错了。”
王蓝田灰溜溜走了。
……
次日,训武场上,谢道韫手持木剑,身姿挺拔:“今日,我们比骑射与武功。”
她先教了一套基础剑法,动作流畅,看似轻柔,却暗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