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和肖然也分别和我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我的情况。
晚饭我没再买火车上的饭吃,这么难吃的饭我实在是不想吃第二次了,我看到隔壁中层床铺的大哥包里有许多的面包,就花了十块钱向他买了两个。
后面我们聊了一路。
这位四十岁出头的大哥是一位包工头,他去省城向开发商要垫付开工的工程款和他手下农民工的工资,结果是工资要回来了,但他垫付的工程款只要回来了一个零头。
先期垫付的工程款要不回来,这让他一下多了一百多万的外债,他老婆已经闹着要离婚了。
细问之下,这笔工资和工程款,那个开发商已经拖了他一年多了,他来省城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今天才把工资要到,钱一到账他就分别给二十多位跟着他干活的同乡转了过去,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啃面包。
如果不是他腰不好,这个硬卧他也是舍不得坐的。
“工资转给了他们,以后鄂在村里也算是能抬起头了,就是委屈了鄂那婆娘。”这大哥用一口浓重的方言向我说道。
“家家有本...”
“要关灯了,先别说话了,大家都休息了。”
我刚想开口再安慰安慰这个大哥,列车员就过来敲了敲我的床,随后她就在车厢里边喊边走,喊了一圈后关上了火车里的灯。
“睡吧睡吧!鄂也困了,唠一晚上咧。”那大哥见状向我说道。
我则向大哥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火车在行进中微微晃动,周围也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就把我晃困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和肖然又大吵了一架,本快修复关系的我们直接去办了离婚手续。
在工作人员向离婚证上按压下钢印的那一刻,我醒了过来。
火车已经停下,似乎是到了一个小站点,正在上下乘客。
隔壁床的包工头大哥已经是下车了,我看了一下手机,下一个站点就是我的目的地了。
tm的,平时不做梦,一做梦就是噩梦。
我躺回床上,舒缓了两口气。
一个小时后,天光大亮,我也下了车。
下车后我随便在车站吃了口饭,然后就跑去了汽车站。
上午十一点我到的县城,又找了口吃的后,我坐上了去镇上的公交车。
距离艳阳村最近的站点到县城有二十五公里,然后从站点到艳阳村有十二公里,这代表着艳阳村到县城有着三十七公里的距离。
且这里的县城整体建设远不如我老家的县城,有着浓郁的00年风格。
“日落镇艳阳村有下的没?没有就不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