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倒是不晓得,得回去之后问问再说。”宁妩脸色沉重,“伯神医这是怀疑什么?”

“蛊毒。”

“什么?蛊?是南疆的巫蛊?”宁妩大惊失色。

他父亲已经交出兵权许多年,怎么还是会被人念念不忘?

看来,京都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蛊毒,神医可懂解救之法?”宁妩已经相信了几分。

虽然不知道蛊毒的具体症状,但她常年在军中行走。

没见过也听过,蛊毒是最为阴险的招数,令人防不胜防。

“蛊毒一般分为母骨和子骨,下蛊之人定然是你父兄身边亲近之人,我在这方面研究也不深。”伯言说道。

听他这么说,宁妩有些失落。

“怪不得连御医都看不出来,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她呢喃的说道。

“虽然我不善解蛊,但我知道有一人可解。”伯言道。

宁妩脸上一喜,拱手行礼,“拜托神医指点迷津,不知这位高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此人恰好也在京都,是我的师兄无尘子。”伯言道,“就是他来无影去无踪,也没个固定的居处,我不知道他现居何处。”

京都之大,要寻找一个人,岂不是如同大海捞针。

但此人是医者,应该也不难找。

就是不知道他爹和他兄长能不能撑这么久。

想到此处应无便,不想再多留了,恨不得立马出发。

伯言想了想,“世子妃不要着急,我给你写一幅诗,你拿去让人贴到一些显眼的位置,若是他看到,便一定会出来寻你。”

“多谢神医。”宁妩感激。

很快,伯言便写好了一幅藏头藏尾的诗递给她。宁妩虽看不懂,但知道一定管用。

“这是我们门中特有的联系方式,他若是看到,定然会去找你。我师兄在蛊毒方面颇有建树,远高于我之上,若是他能去为侯爷诊治,把握会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