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溟尊者颤声道:“它在重塑天道!”它感应到龙族血脉中那些被压制的传承,在涟漪中全部解封。龙族先祖的完整记忆涌入识海,它终于明白,龙族存在的意义不是守护,而是传承。
轩辕族长老同样觉醒,他看到轩辕丘在涟漪中重新矗立,启蒙塔恢复如初,先祖牌位上的名字一个个亮起。那些陨落的族人,他们的道没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回归。
姜清雪的神农血脉彻底纯净,那些失传的丹方、针法、药理,在涟漪中一一补全。她抬手虚点,指尖凝聚的医道法则由虚化实,化作一枚完整的道种。道种落入掌心,生根发芽,开出一朵九色花。
道胎表面开始浮现裂纹,裂纹中涌出刺目的金光。
第四节·混沌枝生
当第九九八十一道裂纹全部浮现时,道胎终于炸裂。炸裂的瞬间,无数混沌光芒喷涌而出,将整个罡风眼照亮。光芒中,一根翠绿的嫩芽从道胎残骸中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嫩芽长成枝条,枝条上挂着一支小巧的牧笛。笛身青翠,上面刻着放牛娃的星纹。姜清雪颤声道:“放牛娃的牧笛!”她伸手想要触碰,枝条却自动飘起,悬浮在虚空中。
枝条轻轻摇曳,牧笛自动吹响。笛声悠扬,穿透罡风眼,穿透青冥古星,穿透万界屏障,飘向无尽远方。那些正在修行的修士听到笛声,纷纷顿悟;那些被困心魔的修士听到笛声,得以解脱;那些迷茫的灵魂听到笛声,找到了方向。
苍溟尊者盯着那根枝条,颤声道:“混沌枝!传说中连接万界本源的圣物,只有天地初开时出现过一次。如今重现,意味着新纪元真的要来了。”
枝条继续生长,顶端结出一枚花苞。
第五节·血箓显现
花苞绽放的瞬间,雷泽祖地的无字道碑突然剧烈震颤。碑身表面浮现无数血色纹路,纹路在碑面上交织,渐渐形成四个巨大的血字——万象刍狗。血字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与牧笛的笛声产生共鸣。
姜清雪盯着那四个字,颤声道:“万象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她想起古籍中的记载,这是太古时期天道对众生的最终审判。当这四个字显现时,意味着天地将重置,万物将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