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绾连忙伸手捂上他的嘴:“太子哥哥可别再提这事儿了!”
“好好好,孤不提……”
……
下山的路不长。
回到庄子里,萧琰便抱着人去寻一同来庄子上的张院判了。
张院判闲了几日,正在小院子外晾晒自己亲自去山里挖的草药,黑漆漆的身影咻地窜进院子,差点没把他吓得翘辫子。
“哎唷、哎唷……老夫的心肝……”
张院判揉着一双老眼,瞧清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殿、殿下?可是太子妃有何不适?”
宋稚绾瞥了眼满脸忧愁的男子,抢在他前头出了声。
她伸出手,露出细白的玉腕:“院判大人,你给我把个平安脉吧。”
张院判虽不知状况,却也不敢马虎,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材小跑过去,将一块帕子覆在宋稚绾的手腕上,敛起眉眼开始号脉。
张院判万分谨慎,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
他久久未出声。
萧琰的气息也一下比一下重。
张院判把完一只手,又去把另一只手。
嘶——?脉象沉浮有度,有力不虚,乃是气血充足、肺腑正常之象。
可太子一脸忧色带着太子妃前来,又是为何呢?
张院判斟酌了许久,想了想,还是开口多问一句:“太子妃近来可有觉得腰酸发软,小腹发凉?”
宋稚绾点了点头:“有一点儿。”
闻言,萧琰立刻拧起眉心问道:“孤为何都不知晓?今今身子不适怎的也不告诉孤?”
告诉?
告诉不就知晓她要来小日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