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轱辘声停下,宋稚绾话音刚落,便急忙掀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
只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
庄子很大,从山脚建到了半山腰上,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一草一木都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宋稚绾惊呼了一声,欢喜地撇开腰上那双手,作势就要下马车去。
看着那张小脸上开怀的笑意,萧琰险些以为方才那声“会”是自己听错了。
瞧瞧。
他人还在这呢,便把他抛之脑后了。
若他待会走了,只怕是都要忘了他了。
好在宋稚绾走出车厢前,还惦记着车里有个人,又回了头,扑上去亲了亲。
亲时还发出了两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萧琰故作嫌弃扭开头,嘴角却含着笑:“今今莫要糊孤一嘴的口水。”
宋稚绾不舍地在他怀里拱两下,皱起鼻子:“就糊就糊,太子哥哥嫌弃便嫌弃吧,反正这几日想糊都糊不了了。”
闻言。
男人嘴角的弧度又骤然冷下。
掐着她的腰摁在腿上重重地吮了一口,语气发狠:“今今这几日乖些,好好用膳,若是三日后孤发现今今又瘦了,孤可是要重罚的。”
宋稚绾一听见“重罚”二字便觉得腿软。
“今今知、知晓了,”她缩着脖子去掰腰上的手,“辛苦太子哥哥送这一趟了,政务繁忙,哥哥快些回去吧。”
说完。
她逃也似的一溜烟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