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屹无语,怎么就听不懂呢?
“静养期间,只能有我在他身边帮他调养,别人会打扰到他的。”
“嗯……”
等等。
那时沉默,然后抿嘴,确认一遍:“我走?”
赵远屹点头。
那时转身就走,一脚刚迈出大门又把头转过来,声音冷得不像话:“赵远屹!”
别在背后随意编排我!
上次就是趁她毒发不知道,在王万里面前可劲儿编排她,闹得王万里阴阳怪气的!
赵远屹心里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弓腰行恭送礼。
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相处了十七年的关系,比那雯烨还要像父女俩,却在这一刻君是君,臣是臣;主归主,奴归奴。
楚大人,老朽赵某,遵命……
那时不是对赵远屹的话深信不疑,而是还有更重要的是去处理。马车一直向西,那时来到崔梦追私宅,在崔颂云的带引下从后门进去,看到了院子里,躺在逍遥椅上的崔梦追。
月光下,崔梦追盖着小毯子慵懒在逍遥椅上缩成一团,冷色调的月光照在他本来就白如瓷玉的脸上,加上他妩媚的眼神,像一只病态的狐狸,在搔首弄姿中紧盯猎物,然后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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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
那时在心里嫌弃,想到这个死人把王万里折磨得不成样子,指骨微紧。烛光摇曳,眸子里藏起一抹杀意。
侍卫搬上来一张桌子横在两人中间,摆放好一副棋盘,侍女上来点茶伺候,待客之道,有,但随主人——简单,随意。
崔梦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时看了一眼棋盘,然后执了黑子。
那时下棋步步杀招,逼得崔梦追退无可退。崔梦追轻笑一声,手里的白子扔出去,砸在棋盘上,不下了。
“楚大人好棋艺,竟无半分荆州的乡土气息,衿贵依旧啊!”
侍女给那时倒好了茶,那时轻抿一口。毫不留情面:“自然,龙是龙,凤是凤,你就算披上了华丽的羽衣也飞不上天,毕竟,臭虫与龙,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楚大人这话可不兴说啊,在下是臣子,臣子怎会妄想上天呢?”崔梦追伸了个懒腰,微微起身隔着棋桌凑近那时,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两寸,呼吸都扑在对方脸上,“在下只想与您共赏这一片天地罢了,大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时别过脸,周身散发出冷冽的寒气:“你什么目的我不在乎,但你,动到我的人了!”
崔梦追沉默了一下,然后竟有些恼怒:“一个一事无成的庶子?楚大人啊,你是将来的帝王之镜,如此衿贵的你为了他你要自甘堕落吗?
与我合作,你能摆脱皇室纠缠,何必为了那一个小小庶子独自对抗皇室,吃力不讨好?”
崔梦追逼近那时,上下打量,嘴角微勾:“蒲柳之姿!”
那时无论心里面上依旧心如止水,这个世道,女子的确仅仅蒲柳之姿,所有人都看不起。
但是……
“能撼参树!”
那时站起来,居高临下,眉眼间隐隐一股上位者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