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解药。”板寸头青年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
萧承晏没有出声,但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仿佛化作骇人的威压,令板寸头青年几乎窒息。
“谢总给您准备的只是些……活血健体的补药,不是毒,所以没有解药。”板寸头青年战战兢兢地补充,额头渗出冷汗,几乎要哭出来。
“活血?健体?”萧承晏微眯着眼,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谢淮宁,你行啊。
板寸头青年在电话那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稍有不慎就成了萧承晏怒火的出气筒。
谢总,您可以死遁,但为什么要把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丢给我啊?!
幸好电话很快挂断,板寸头青年如释重负,长长地吐了口气,几乎瘫软在地。
萧承晏从更衣室里走出,墨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但即使如此,那不合时宜的迹象依然一览无遗。
陆之缦见他出来,急忙迎了上去,但视线本能地偏开,避开那个不便直视的地方。
“阿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语气中透出几分关切。
毕竟阿晏一直和她在一起,若真有异常,她不该全无察觉那些潜藏的可疑之处。
“没什么。”萧承晏看着她,墨眸愈发幽深,喉结微动,似在极力克制。“缦缦,你再泡一会儿,我先回房间冲个澡。”
陆之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紧,五味杂陈。她的美眸中,悄悄浮现出一抹不忍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