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缦缓缓将枪收回,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指依旧轻触扳机,没有失控,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为什么?”
枪口一离开陆天泽的头顶,他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可就在这时,萧承晏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缦缦,我不想让你杀他。只是因为——像他这样肮脏不堪的人,根本不配死在你手里,更不配玷污你的双手。”
这句话让陆天泽的冷笑瞬间僵在脸上。他目瞪口呆,心底升起一股深沉的寒意。
萧承晏轻轻揽住陆之缦的肩膀,低声在她耳畔说道,“交给我,好不好?”
陆之缦愣了片刻,随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她原本紧绷的身躯微微放松,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与她眸中的寒意交织在一起,既靡丽又危险,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轻蔑和优雅。
她注视着萧承晏的眼睛,顺从内心的声音说道,“好。”
萧承晏的墨眸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他冷漠地扫视了一眼趴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陆天泽,毫不留情地伸出手,迅速卸下陆天泽的下巴。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颗哑药,粗暴地塞进他的口中,冷声命令道,“把他以跪拜的姿势,钉在墓前。”
这一刻,陆天泽彻底明白了——世上最绝望的痛苦,不是死亡,而是一次又一次经历希望的破灭。他的身体抽搐,绝望和剧痛交织,鲜血再次从口中涌出,染红了地面。
萧承晏凝视着他,目光寒冷如同万年冰霜。
无论此人是否该死,杀戮便是为灵魂镌刻一道难以磨灭的枷锁。他可以背负血债,但他的缦缦,却不该为此沾染一丝尘埃。
眼前这个男人,既不配与缦缦拥有相同的血脉,更不配口出污言,亵渎缦缦的名字。
陆天泽的结局,只有鲜血流尽,痛苦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