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处长瞪大双眼:“苏老板,你这可就太荒唐了!”他又问道,“你是如何结识疤哥的?他可是个流氓啊!”
一位高官之子,竟然与这边的流氓相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更别提替他求情了。
“嗨,也不知他从何处听说,是我将李飞虎给办了!他误以为我是为了抢夺产业,便找上了我,想要买下我‘抢来的产业’。”苏东晨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张处长也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东晨接着说道:“其实,武魁若能有个正经的营生,不再沾染那些歪门邪道,倒也是件好事。”
他只是这么说说而已,疤哥是否能够改过自新,他可以规劝,但说了也不算。
张处长神情严肃,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东晨,这话你不该提,更不该替他来讨要。”
他解释道,那些产业都是李飞虎非法侵占所得。按照规定,要么归还给原主,要么公开拍卖充公。低价转手是绝对不可以的,这是原则问题。
这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碍,苏东晨还是要尽力说服对方。
“哎呀,张处,”苏东晨舔了舔嘴唇,“武魁要买我‘抢来的产业’,我就顺势逗他,只要他能协助警方抓住李飞虎,我就向您求情,将没收的产业低价卖给他,这不……”
苏东晨不想失信,可以理解。张处缓缓说道:“周副厅长有过态度,疤哥立功该赏,但奖励只能是现金。”
警方确实有难处,那几个沙场,有两个是村集体资产。
想当年,沙场被李飞虎强行霸占,如今村民们不时到厅里请愿,执意要讨回沙场,这让厅里根本无从下手。
况且,疤哥自身就有案底,若将非法产业交给他,一旦传扬出去,群众肯定会有怨言,厅里的面子也挂不住。
苏东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确实考虑不周,接下这么个难缠的活儿,与张处长的交情又不深。
都怪他一心想抓住李飞虎,结果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往里跳了!
他咬了咬牙,又向前挪了挪:“张处,两个沙场归还村集体也属正常,那采石场和歌舞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