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吓得浑身战栗,拼命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视线中,贺严的脸冷若冰霜,犹如铁块一般。紧接着,眼前一黑,她的身体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赵豆豆迅速关闭车门,苏东曦已经敏捷地跳回驾驶座,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后面冒起一股黑烟。
车轮飞速碾过路面的沙粒,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酒店门口的人群依然喧闹嘈杂,没有人注意到,这辆突然疾驰而去的吉普车。更没有人知道,刚才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的大堂经理和女领班,此刻已经被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惧之中。
三人驾车回到省军区招待所,贺严打开酒瓶,将一些白酒洒在他们二人身上,防止有人问。
随后,苏东曦走过来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姜彦扶下车,贺严紧随其后,搀扶着他走向一楼的客房。
苏东曦又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赵豆豆则架着沈曼,一同跟随着贺严走进房间。
房间是提前开好的,他们将这对男女带进客房,用绳子紧紧捆住。
苏东曦和贺严打开对讲机,调试好后,说道:“等我通知。”
接着,苏东曦驾车离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前,下车看了看门牌号。确认无误后,抬头看了看里面亮着的灯,便重新回到车上,打开对讲机,说道:
“给周燕打电话。”
李飞虎的妻子周燕,正在屋内看着电视,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拿起话筒:“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是周燕吗?”
“是我。”周燕答应着。
“姜彦欠我两千块钱赌债,现在在我手上,限你三十五分钟内拿钱来赎人。不然,”对方的语气阴森森的,“我就剁掉他一只手!”
这也太过分了吧,她心里暗自思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因为两千块钱,就要剁手?
“你在哪里?”周燕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我们在省军区招待所一楼,106 房间,过时不候,挂了!”对方挂断了电话。
“咔哒”一声,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周燕想都没想,迅速从橱柜里拿出一沓钱,塞进包里,穿上外套,急匆匆地来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