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啊?我是苏东晨。”他的语气变得热情起来。
“难得苏老板还记得我,”祝妙笑着说,“老板来了!”
接着,小道士接过了电话:“苏兄弟,我刚才去厕所撒尿了!”
“娄大哥,咱能文明点不?”苏东晨半开玩笑地说,“跟前还有小姑娘呢!”
“我一个文盲,哪懂什么文明啊,哈哈哈……”小道士倒是很直率。
苏东晨顾不上开玩笑,急切地问道:“娄大哥,你的营业执照上,能经营钢材吗?”
后面卖给同心金属材料公司的钢材,是用兴德商贸的支票,支付给物资局和钢厂的。如果小道士有经营钢材的权利,至少能消除投机倒把的风险。
“有啊!”小道士回答道,“我特意要求在下面添加了兼营业务。”
苏东晨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涉及违法犯罪,其他的都还有操作的空间。
他便把与同心金属材料公司的纠纷问题,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对方。
这样一来,可以说是给小道士帮忙销售。现在和他沟通好了,就等于消除了涉嫌投机倒把的风险。
挂了电话,苏东晨又面临一个难题,那就是交税的问题!
增值税、所得税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其它的税能逃过去,这九百二十吨钢材的税,肯定是逃不掉的!
两项税收加起来,估计高达十几万元!可现在钱都已经分给股东了,难道还能要回来吗?
没办法,看来还是得去找赵同乐,打听一下消息。
这一打听,可真是要了命了!原来京都那位大少的姨夫,正好是明泉税务局的局长。
三天后,钢材价格继续下跌,已经跌到了两千一百五。同心金属材料公司的两位股东,终于坐不住了,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