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没再说话,只有风掠过的呜咽声,像是无数人在叹息。
林天的影子被那点微光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路面上,随着他的脚步一寸寸挪向前方。他没有回头,哪怕风里裹挟着熟悉的气息,哪怕身后传来隐约的、像是骨骼碎裂的轻响。
他知道,那些停在原地的人,终究会被荒原的风沙吞噬。
而他要走的路,从来都不在身后。
远处的光又闪了闪,这一次,比之前更亮了些。
光的轮廓在视野里逐渐清晰,不是残灯,也不是星子,而是一扇嵌在岩壁上的青铜门。
门楣上刻着扭曲的纹路,像是无数条挣扎的蛇,被风一吹,竟隐隐传出细碎的呜咽。林天的靴底踏过最后一段碎石路,停在门前时,那点光忽然暴涨,刺得他下意识眯起眼。
身后的动静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那些停在原地的人,大概已经成了荒原的一部分。
指尖触到青铜门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门扉轻轻震颤,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终于被唤醒。他没有犹豫,抬手,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