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跟木匠说了句“我去挑担水”,听着水桶“哐当”落地的声音,听着他挑着水往井边去,脚步声沉稳有力。
她舀了瓢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压不住心里那点悄悄冒头的甜。
老屋的屋顶换了新的茅草,墙缝里塞了新的泥巴,窗棂也刷了层清漆,看着亮堂了不少。完工那天,木匠收拾工具走了,
林天站在院中央,叉着腰打量屋子,苏晴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那方失而复得的帕子是前几天林天趁她不注意,悄悄放在她针线笸箩里的。
你看林天指着屋顶这下漏不了雨了苏晴点点头,看着夕阳把屋角的影子拉得斜斜的,轻声说等盘了火炕,就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冬天烤红薯了。
林天转头看她,她的侧脸被夕阳镀了层金边,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他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成一句嗯,快了。
夜里落了场小雨,淅淅沥沥打在新换的茅草顶上,沙沙的,像在哼一首温柔的歌。苏晴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
听着隔壁林天翻了个身,心里踏实得很。她摸了摸枕边的帕子,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阳光味,让她嘴角弯了弯。
天快亮时雨停了,早起的鸟儿在院墙上叽叽喳喳。苏晴推开门,
见林天已经在扫院子湿漉漉的地面上,他的脚印和她的脚印在晨光里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