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弥漫着朱砂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林天捏着黄符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就在黄符边角擦过那团黑影衣襟的刹那,刺目的金光如炸开的小太阳般迸发出来。
符纸瞬间化为灰烬,那东西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了皮肉上。它原本前倾的身体猛地向后弹飞,重重撞在身后的青砖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墙皮簌簌往下掉灰。
林天紧绷的脊背刚要松缓,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灰影从侧面疾射而来。是那东西拖在身后的发丝长尾。
这次它不再是试探,尾尖带着破空的锐响,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一倍,
空气中甚至泛起一丝焦糊的气息那是它不惜燃烧自身精气换来的狠劲直取林天的面门林天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身体下意识地想后仰躲避,
可那长尾的速度实在太快,就像一道凭空出现的鞭子,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避无可避他甚至能看清尾尖缠绕的几缕黑发,正随着惯性向他的眼睛扫来。
千钧一发之际,林天左手猛地拍向腰间的桃木剑鞘。
呛啷一声脆响桃木剑脱鞘而出的瞬间,他手腕急转剑身在眼前划出一道残影。
发丝长尾狠狠抽在桃木剑脊上,竟发出类似布匹撕裂的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