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之露忽然顿住脚。前面的雾气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不是风卷雾的流动,是带着恶意的,
刻意压低的移动声。他甚至能听见邪修们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像极了他曾在乱葬岗见过的饿鬼。
跑啊怎么不跑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带着戏谑方才不是挺能打么?那柄破剑,还藏着掖着,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就从雾里窜了出来,手里的骨刃泛着青黑,直劈他面门。
林天之露侧身避过,骨刃擦着他的肩甲劈进泥里,溅起的黑泥混着碎草糊了他半边脸。他没趁机后退,反而借着侧身的力道,反手抽出了背后的。
噌”的一声轻响,像是劈开了浓雾。粗布鞘落地,露出的剑身并不如何华丽,甚至有些地方还留着细小的缺口,
但此刻被那点残余的余晖一照,竟迸出片清亮的光。那光不烈,却像一道界碑,将涌上来的雾气都逼退了寸许。
啧原来是柄古剑又一个邪修从雾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可惜啊要陪着你这蠢货一起烂在泥里了。
林天之露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剑。被风掀起的衣角还在晃,但他的手臂稳得很,
剑尖斜指地面,一滴泥水顺着剑脊滑落,坠进脚下的泥潭里,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体力在快速流失,方才硬接的那记邪术还在体内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