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对你还真是忠心耿耿。”
老观主淡淡道:
“不过愚忠罢了……而这份执念,大概也成了他现在继续活下去的勇气,等他哪天确定我不在人世,他应该也离自我毁灭不远了。”
王野若有所思,随即说道:
“瞑道这些年犯下不少罪行,他这个幕后首脑,不得不除。”
老观主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他连自己的生死都已经看得很淡,更何况是旁人。
既放不下执念,那就要被执念反噬,一切皆是因果。
王野点点头,没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老头,一年前不是在某个小县城里当老师么?怎么突然又跑这小理古城当叫花子了?”
饶是老观主道心坚定,一般情况下都心若止水,然而被一手养大的小崽子这么说,也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什么叫花子,说得也太难听了,我们只不过是一群爱好自由向往不羁的志同道合之人……跟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狂士差不多,但没他们那么癫。”
“跟这群年轻人在一起久了,就感觉自己好像也变年轻了,其实挺有意思的。”
王野认同点头。
确实,这就是很多单身已久的三四十岁中登最终选择结婚对象的时候,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