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九玄宗众人再难保持平静,人人展露震惊神色。而其他修行界人士则大有幸灾乐祸的玩味之意,只不过却没有公然表现出来。
许开山面色已冷如冰霜,一字一顿道:“究竟是谁?”白锋寒深吸一口气仍是不紧不慢道:“是异尊!”
话一出口,现场再度哗然,不止九玄宗门人难以平静,就连其他修行界人士都难以置信。而叶欢,卫星湖等人亦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好一会之后,在场众人才将心中的震惊压下。许开山踱步至白锋寒身前,虽只是几步的距离,但许开山却仿似脚上灌满了这世间最凝聚的物质,沉重无比。
许开山缓缓道:“锋寒如何查出此事?”他并不是不信任白锋寒,而是实在接受不了。
白锋寒目光幽然地转头打量仍是耷拉着头如同死狗一般的况复钱,道:“我本欲通过况师叔揪出异联暗子,岂知当我在他思过的寒壁找到他时,他却正陷入某种梦魇折磨。”
众人不禁被白锋寒的话吸引,均想知道为何况复钱这种级别的修士还会被梦魇如此简单的心障折磨。
白锋寒继续道:“我见况师叔神情痛苦,心知他恐怕撑不了多久,于是只能强行使用本门思维神魂转移秘法侵入他的识海,试图保住他性命,因为我还要借他调查异联暗子。”
九玄宗门人再度动容,一个年轻修士惊呼道:“此法风险极大,想不到锋寒师兄你竟……”他话说到一半便在长须老者地瞪视之下住口。其实这门神通对施法者的修为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神魂消散,九玄宗虽然不禁此法,但亦不赞同门人轻易研习。
白锋寒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他自然知道个中厉害。但他当时别无选择,且他自修为突破场域级别以来,信念已然壮大了不知多少倍,是以才会有此一举。
白锋寒继续道:“或许是天意相助,当我神魂侵入况师叔识海,所见却是他正被另一股强大的神念侵扰。而这股神念显然是要置他于死地,情势危急,我亦顾不得那么多只能与这神念拼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