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脑海中的画面最终万卷归一，只剩下“人”这种本真的存在，他勘破了自己！

开阔地的空气陡然变得躁动起来，但又立即归于平静，各行其道！便在这一刹那，林谦双眼猛睁，眸中射出一股摄人至极的精芒。

厉傲身处其侧，立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来袭。这威压毫无侵略性，甚至可说是根本无意识，但这威压就是存在。

厉傲额头瞬间渗出一丝冷汗，而珲瑞因修为心境的差距反而没受影响。

厉傲自将偷师而来的人类各种功法融汇之后，尚是首次感到整个心灵遭受打击，这使得他有种破裂感，仿似自己正要被某种伟力同化。

这感觉越发强烈，厉傲眼中出现无数道无形激荡。他惧意陡生，却不甘就此落败，于是心神猛震，试图看清楚那无形激荡。

那无形激荡却丝毫不变，任凭厉傲看也好不看也好，始终保持真我永恒。

厉傲气闷难止，只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膨胀。他本能想要呼气将那难受的感觉吐出来，却发现自己似乎控制不了肌肉。

厉傲惊骇莫名，又试图伸手去抓，可是两只手仿似灌满这世间最大的物质重力。他偏不信邪，使尽全身力气抬手，终于将右手抬至嘴边。

厉傲露出狰狞的笑意，伸出两根手指，想要探入喉管将胸口的气闷全都挖出来。可他的手指只张开一半，便无法再动分毫。

厉傲骇然惊呼，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石化，而这还不是结束，不到三五息的时间，他的整个躯体皆已化为石块。

就在厉傲绝望之际，石块陡然裂开，仿似根本不属于他，而是找到了其本该存在的理由。

“师尊！你怎么了？”珲瑞的惊呼传来，厉傲才忽然从刚才的恐怖景象当中清醒过来。他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