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一天他忍不住问，"为什么我进步了，你反而不高兴？"

白衣人叹了口气："修远，你知道为什么正道修行者越来越少吗？"

他摇摇头。

"因为太难了。"白衣人说，"邪道修行，可以掠夺他人，可以走捷径。但正道修行，必须依靠自己的善念。每一次突破，都需要更多的慈悲之心。很多人坚持不下去，就堕入了邪道。"

林修远似懂非懂。

直到那一天。

山下爆发了瘟疫，比三十年前更严重。白衣人带着他下山救人。他们不眠不休地救治了七天七夜，救活了无数人。但最后一天，白衣人突然倒下了。

"师父！"林修远惊慌失措。

白衣人脸色苍白，但还在微笑："修远，记住，大善是修行的极致，但也是最难的路。我......我可能走不下去了。"

"不！"林修远泪流满面，"师父，你教我，我该怎么做？"

"把你的真气......渡给我......"白衣人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