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假装没看见真田的眼神,也假装没注意到幸村手下那快要被捏变形的木桌边缘。
她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掀起粗布被子,脱鞋躺了进去,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屋里只有她一人。
真田弦一郎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压下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出去,关门时的力道重了几分,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幸村精市却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却未散。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转身走向床边时,脚步轻得像猫。
“月歌,不打算和我说说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
“说什么?”
月歌躺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
“说说你的过去。”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月歌忽然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他纤瘦却结实的腰,埋在他怀里闷笑出声。
“精市,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真田弦一郎的过去吗?”
幸村搂在她背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会不想?刚才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真田那挑衅的眼神,还有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他心里。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可他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
“想。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哪怕是……那些有他的过去。”
只有知道了,才能更好地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月歌埋在幸村怀里的脸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草木香,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