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着去隔壁看看孩子。
推门一阵花香扑鼻,惊觉春华秋实的同时,脚步未驻,目标明确。
正并指打算敲门,手还没碰到,门先开了。
曲好的食指与中指正好敲上江秋雨脑门。
江秋雨:“……”
柳越:“……”你听我狡,啊不,解释。
还好力道并不重。
“抱歉……”
柳越与江秋雨对视一眼,前者眉头一凝,果断握住双肩将人推回耳房。
柳越注意着前路,边推边有些哭笑不得地去问他:
“我今晨听你在盥洗,怎么现在见你却又抹了脸。”
江秋雨却是先注意到了前半句话。
“你没事听我动静?”
江秋雨回首,语带疑问,神色有些犹疑。
柳越:“……”话说快了怎么办,间谍竟是我自己。
柳越反应不慢,很自然解释道:
“昨日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未曾遗忘,就是想听听你是否起身,我好直接来寻你。”
江秋雨又看了他几眼,选择沉默。
柳越却读懂了他的沉默
——你自己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就行。
柳越心虚。
将人引到镜台坐好,柳越亲自去到盛水晶器跟前。
将锦帕浸入水中轻微打湿,然后又掉头回到小少年身前。
他半俯下身,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替江秋雨擦拭。
柳越当然可以直接掐诀用一个清洁术法搞定一切。
可那样就平白错失了一次近距离接触好干儿的大好机会!
他能感觉到江秋雨在不经意中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柳越明白,在此时的江秋雨眼中,自己与被夺舍无异。
江秋雨倒是很乖,安安静静任由柳越擦拭,配合他的动作,该闭眼闭眼。
从额头,到眉眼、鼻梁、双颊……
温热呼吸拂过面颊,江秋雨没有乱动。
“你还记得为何要糊我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