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咗!”
“行船跑马三分命,风浪中行凭造化。”
“前驾长看好水,后驾长舵掌稳!”
“嘿咗!”
“嘿咗!”
“联手们,要展劲!”
“嘿咗!”
“嘿咗!”
“船儿似箭舵才应,凶滩恶水脚下踩。”
“乘风破浪!”
“咋!咋!咋!”
“嘿咗!”
“嘿咗!”
魏子昊嘴里无意识的合着船工们的号子,配合用力而自然发出的吆喝声。
“魏先生还懂川渝人的风俗?”
蒋志成诧异,这么冷门小众的习俗,他要不亲眼见到,压根想象不到。
但这个魏先生不但了解,而且还很熟悉的样子。
难道对方是巴蜀之地的人?
“蒋先生不觉得船工们与险滩恶水搏斗时的号子,恰似用热血和汗水凝铸而成的生命之歌?”
魏子昊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目露怀恋。
号子能起协调动作、鼓舞和调剂情绪的作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川江纤夫“脚蹬石头手扒沙,风里雨里走天涯”。
坚硬的石头上留下了纤绳磨砺出来的一道道深深的纤痕,而纤夫负重前行喊出的一声声号子成了着名的川江号子。
高亢、豪迈而有力,在峡江之中久久回荡。
号子头根据江河的水势水性不同,明滩暗礁对行船存在的危险性,根据摇橹扳桡的劳动节奏,编创出一些不同节奏、不同音调、不同情绪的号子。
可以使得船工们在艰苦的劳动中消除疲劳,调节心情,鼓舞斗志,整齐节奏,使航船前行顺利有序。
号子歌种类丰富而多彩,广为船工们传唱。
不止是长江水路运输史上的文化瑰宝,更是一种坚韧不屈的精神!
“嘿咗!”
“嘿咗!”
“脚蹬石头手扒沙,为儿为女把船拉。”
“嘿咗!”
“嘿咗!”
“顺水扳船浪里钻,不顾生死包白帕。”
“嘿咗!”
“嘿咗!”
“一根白帕头上绕,船翻人亡自带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