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听了,我哪不省心了?得了,我就不留在将军府看你和娘腻歪,一撮毛,咱走了。”
被嫌弃的沈沂然明白沈牧昭的意思,牵着一撮毛朝外走,幽幽道。
若不是景国对熙国虎视眈眈,总想吞并熙国,鄞州那边还需要父亲镇守着,还有父亲想助云声登上皇位。
不然父亲怕是想提前归还兵权,辞官和母亲找个地方过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再也不分开。
“臭小子你要是当年开窍,哪能给自己整出这么多情敌?去吧,路上注意点,有事传信回来。”
沈牧昭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沈沂然一眼,亲自送他出了将军府。
“知道了。”
沈沂然飞身骑上马背,举起一只手朝沈牧昭挥了挥,驾着一撮毛往出城的方向而去。
真是哪痛,父亲戳哪,他哪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算了,去临州见云声才是最要紧的事。
临州淮河下游,无忧阁附近。
顾云声面戴银色面具,骑着金曜,和羽涅来到一处偏僻,被灌木林覆盖的地方。
“阿…阿云,按照我们的人给的地图,这处便是无忧阁所处的位置。”
同样戴着面具的羽涅,将一张做了标注的地图摊开给顾云声看,喊出新称呼时显得有点生疏。
王爷说了,在外不能主动暴露她的身份。
且要根据她穿着的变化,改变称呼,比如穿女装时,需喊王爷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