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圣旨也下的很快,第二天上午就送到了林家。
户部侍郎,工部侍郎,兵部尚书,一个比一个老,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苦。
林承云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还拎着一个,跟其他三个人汇合的时候,勉强苦笑了一下,大家伙就带着自己的随从一起上路了。
“娘,这么冷的天,我爹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呸呸呸!祖宗保佑。
你爹一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福气缠身的好运人。
别总是咒他。
回家以后你给我抄经书去,你爹回来要是真出事了,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明月奴和当归被白无苦的极言厉色,吓得愣在当场,直到白屋口的马车往回走的时候,两个小的才被当归叫上马车。
“爹爹一走,娘心里本来就不痛快,你们两个倒好,不说点吉利话,还搁那儿瞎说八道。”
“可我说的是实话,爹爹总是风寒,怕冷,难不成我担心他还担心出错来了?”
“你可以买一堆风寒药给他备着,也可以临走的时候给爹爹送上你亲手做的护膝或者斗篷。
你什么都没有做,娘心里要别说娘心里不痛快,我听这话都觉得上火。”
“那我回去做就是了。”
明月奴不情不愿的撅着嘴回了家,回家以后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开始抄写经书给林承云祈福。
稚奴也一样。
当归无奈,他老爹刚走,剩下的这四口人有三个就开始闹别扭了,真的好心累呀!
“世子,姑老爷来了。”
“四姑父?他来干嘛?
请他去正堂稍坐,我换身见客的衣服就去。”
“是。”
陈磊也是才知道林承云离开的事,赶紧来府上过问,琢磨着不行,他也跟着去一趟,现在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
“姑父,圣旨要求即刻启程,我爹根本来不及叫你啊!
这次的事情这么着急,想必皇上还有其他的安排,姑父还是尽快回衙门,若是上边有变动,你也好尽快知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