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你去抓鱼了?!”
林承云看白无苦冻得手都红了,连忙接过来,然后拉着她的手进屋给她暖着,白无苦则是摇了摇头,一脸骄傲地说。
“不!这是你媳妇儿我赢回来啊!”
“赢回来的?”
“对!何校尉带着人在河里捕鱼拿上来卖,有个人闹事,我就出手收拾了他一顿,然后我赢了,这条鱼就归我了;
不过,我给钱了,那个兵瞧着就穷,我让人按照市价买的。”
林承云看着快有自己腿长的大鱼,手里摸着白无苦冷得如冰块的手,只觉得心梗。
“行吧,我家媳妇儿真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下次能不能戴上我让人给你做的手套,别冻着手了;”
“行,我想要吃红烧鱼块、酸菜鱼块、糖醋鱼块、茱萸鱼头、还有鱼尾汆丸子。”
白无苦可算是记住了婆母说的那些菜名,然后十分麻利地报给了林承云。
“明天晚上就大年三十了,要不咱们明天中午吃?”
“不行!就今天晚上吃,明天知州管饭,肯定轮不到吃咱们自己家的菜了。”
白无苦一着急声音就大了些,当归带着手套和耳捂子从外头歪歪扭扭的进来了,穿得太多了,行动有些不便,许氏和小许氏婆媳俩给他做的棉袄和棉裤厚得自己都能立住了。
“爹,娘,什么轮不到吃咱们自己家的菜啊?
呀!这么大的鱼!爹爹,我要吃炸鱼!”
小小一个,毫不客气,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林承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条鱼还真的是命很苦了,要被大卸八块不说,还要被各种调料腌制。
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好好吃你的!
“走,去厨房去。”
林承云一般不下厨,主要是家里的长辈和姐姐们都心疼他小小年纪读书辛苦,所以也轮不到他。
但是白无苦和当归则是毫无顾忌,这主意取决于白无苦于做饭一途上实在是没有天分,她的热情很高,高到什么程度呢?
小许氏都说,若是白无苦的天分高,这天下的食材都得被她做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