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迟疑彻底点燃裴砚南的怒火,凌厉目光似刀锋剐过他每一寸表情。
“我确实是江总的人!”
何岸突然嘶声剖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可我的心从来——”
爆炸声轰然炸响!
漏油的路虎车腾起冲天火球,热浪裹挟碎铁袭来!
何岸猛扑向前将裴家兄弟压倒在地,燃烧的车门残骸擦着他后脑砸进泥土,焦糊味混着血腥在夜风里弥漫。
……
与此同时,美国正午机场
江凛与靳勉背靠车身,血渍浸透衬衫,十几名保镖封锁出口。
容父踏过地面血泊停步,皮鞋尖距江凛染血的鞋跟仅半寸:“江总?不对,还是叫阿凛的好!”
他抬手欲拍肩,被江凛偏头躲开,笑声依旧温厚如慈父,“好久不见啊,阿凛!”
江凛抹去颊边血痕,指腹碾过颧骨青紫:“容总客气!加上这次,在您这儿栽两回了——”
他喘息牵动肩头枪伤,血珠渗出绷带,“实在没脸见您!”
容父眼尾褶皱堆叠如刀刻:“哈哈哈,还像七岁时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