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背阿忱一辈子也甘愿。”
江凛的誓言撞碎在寒风里。
裴砚忱仰头咬住他耳垂闷笑,呵出的白雾裹着甘草糖的甜香,与冰层下传来的断裂声绞缠着升向极光翻涌的空中。
……
三日后午后,S市春季干燥的冷空气卷过庭院。
谢家客厅落地窗前,谢父谢母并排坐在墨绿丝绒沙发上,沉默如同凝固的琥珀。
裴砚忱推门时挟着傍晚的冷风,西装肩线利落如刃,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却绷紧。
“伯父伯母好。”
他躬身问好,喉结细微滑动。
谢母垂眼搅动早已凉透的茶,瓷勺碰着杯壁发出清冷脆响;谢父颔首示意他入座,檀木茶几上两杯待客的热茶白雾袅袅。
长久的静默里只有钟表走动声。
裴砚忱指节抵着膝头,掌心洇出薄汗。
“砚忱,”谢母突然开口,茶勺“当啷”搁回碟中,“其实阿姨很
“好,背阿忱一辈子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