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过刑台,血色顺着青石砖缝蜿蜒成细流,李慕白将名册递还刑吏时,指尖在襁褓婴儿那页留下几道皱痕。
叶昊天玄色袍角掠过满地尸首,忽而驻足望向远处楼阁——独孤家那位戴银丝面具的年轻家主正倚栏而立,腰间鎏金算盘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叶昊天杀伐决断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当时李家家主找到他们之时,他们虽然心动却并未与李家沆瀣一气,若非如此,恐怕今日死在屠刀之下,就不仅仅是这几百号人了。中原有此人坐镇,恐怕无人敢再起波澜。
看此事已了,叶昊天对李慕白说道,“你先行回到天门宗,好好参悟,尽快踏入练虚境,届时我传你无上功法。”
他转过头看向王云飞,接着说道,“王司令肯定觉得我过于残忍,但真正的修仙界比这还要残忍百倍,想要中原安定长久,这是必然要做到的。”
在叶昊天淡淡威压下,王云飞汗珠顺着脸颊滑下。
叶昊天玄色袍角掠过满地尸首,忽而驻足望向远处楼阁——独孤家那位戴银丝面具的年轻家主正倚栏而立,腰间镂空玉珏折射着血色残阳。
李慕白将鎏金名册递还刑吏时,指尖在襁褓婴儿那页留下数道皱痕。
他转头望向王云飞,玄铁剑柄在掌心轻叩:"王司令此刻定觉本座残暴,却不知真正的修仙界较此凶险百倍。"
话音裹挟着合体境威压,王云飞玄铁护腕下的手腕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沿着下颌滴落在玄铁剑柄上,晕开暗色水痕。袍角猎猎作响声中,叶昊天侧身看向独孤家主:"你我尚有前尘未了,不久后我会通知你,本座在天门宗观星台候你。"
银丝面具下喉结微动,独孤家主攥着玄铁令牌的指节泛白,终究只是深深一揖,任山风卷走未尽之言。
虚空裂开幽蓝色缝隙时,刑场上最后一片枯叶恰好坠入血泊。
中州城叶府内,柳如烟倚着沉香木雕花窗,纤指将锦帕绞出细褶:"天儿既已平了动乱,怎还不归家?"
皇甫云捧着鎏金暖炉近前:"少主如今统御天门宗,战后安置阵亡修士家眷......"
"妇人之见!"叶富贵撂下青玉茶盏,虎目却藏不住笑意:"那小子如今可是五州魁首,你当还似幼时追着你讨糖糕?"
话音未落,柳如烟粉拳已捶在丈夫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