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大过年的别说些肉麻的话。”
猴子一下被噎住了......看着往前走去的徐文俊笑了。
......
百草堂还是老样子,甚至更为破旧,门口的幡子都快看不出是个药店。
还是初四,药铺还未开张,但门半掩着,想是留门给过年期间需要看病的人。
徐文俊轻轻推开门,里面没有人,一切也都还是老样子,他熟悉的很,抬脚就往后面院子走去。
跨进院子正对的就是厅堂,一眼看去,徐文俊就呆住了,有些心酸。
只见厅堂中摆着一座牌位,正是曾老夫子的牌位。
那个满面笑容,看着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居然已经离世了,徐文俊心中着实不好受。
范老夫子帮他颇多,可以说第一桶金都是在范老夫子身上赚来的,才能让他读的起书。
他轻轻走进厅堂,点燃香火,恭敬的跪拜磕头。
待上完香继续跪在一旁,心中回忆起当初范老夫子对他的恩情,范老夫子确实是难得的好人,开个药店也不是为了赚钱,完全是为了本地的百姓。
可惜儿子在外遇难,他郁郁回乡带大孙子,或许也是因此一众郁结在心,才会早走。
等徐文俊总算收拾好心情起身,转身就看见曾行止浅笑着看着他。
“阿翁没看错人,一直都跟我说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又心思灵巧,还要我跟你学,你小小年纪,我当时是不服的,但今天,我觉得确实应该和你学学。”
徐文俊看着曾行止,虽然这些年过去,变化却不大,恍惚有几分当年的感觉。
“范老夫子是何时故去的?”
曾行止示意徐文俊坐下。
“去年,突来的一场病没有挺过去。”
“不过之前知道你考上状元后已经为官,很是替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