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佰阳认识徐文俊这么久,对方一直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很少见到他这副不藏心情的模样,也是由衷替他高兴。
他详细解释道。
“养殖计划经过两年已经形成规模,打好了基础,有了成功的例子,朱刺史正打算上报朝廷,你这边又弄出个三锭纺车。”
“朱刺史就干脆再等了一下,等到三锭纺车也推广开来,再一次性上报了上去,又特意提了以前的曲辕犁,再把你做的诗也一并写在了文书里。”
“农、商、文,你都有突出的表现,讨个「神童」不就稳了吗?朱刺史特意没和你说,就是等着今天给你个惊喜,不枉你为江南府做的这些事情。”
“原来如此,我要好好感谢朱刺史和您。”
徐文俊接到圣旨心里就想到肯定和朱刺史有关,此时得到了证实。
“感谢我就不用了,我和朱刺史还要感谢你,若不是容县有你在,我不知道何时才能从容县升上来,就算能升上来也坐不到录事参军这个位置。”
李佰阳看的很清楚,这也是到如今他还会经常叫徐文俊到家吃饭的原因,还交待李毅然要和徐文俊好好相处,他确实是个感恩的人。
“还是多亏了您的知遇之恩。”
徐文俊依然客气。
府学学员好奇了「神童」几天,终于回归了平静,徐文俊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接着季考开始,考完徐文俊成绩平平,他也坦然接受,才学了三个月,如何能和府学苦读多年的青年才俊比。
可在府学学子的眼里,这「神童」也不过如此,年龄虽小,学问却是一般,也许徐文俊到了他们这般年龄,虽然能超过他们如今的学问,估计也强不了多少,看来自己和神童的差距也没那么大。
只是一直没搞清楚圣上为何要封徐文俊为「神童」,问他他也不说,越不说这事就显得越神秘。
同时还有件奇怪的事情,往年季考完都会马上公布十名和别府交流的学子名单,虽然不一定固定是前十名,总会有名单出来,今年考完后却一直还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