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应本想把夏清时卖了,来博得许朝的同情,好让许朝乖乖配合他的工作。
哪知他刚说到打工,许朝直接和他共情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太知道了,那些当老板的哪有什么好东西啊,上面的下面的都一个样!”
韩风应都蒙了,不知许朝小小年纪,哪来的对老板这么大的怨念。
而许朝要是知道韩风应月薪六位数,怕是也很难共情了。
“你叫我许朝就行。”他说。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
几分钟前,夏清时坐在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内,手中把玩着昨晚许朝给他的那只黑色桃偶。
司机老陈十分意外,小少爷似乎变了很多,他在透过那桃偶看谁,那温柔的眼神他从未见过。
老陈突然感到一阵欣慰,少爷长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改变并不是时间赋予的。
但作为夏清时亲爹的夏维彬却还不如司机老陈了解他,他并没有发现夏清时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