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源法则的反噬。"慕婉儿的软剑虽断,却从袖中摸出枚菱形星石,指尖渗出的血珠滴在石上,星石立刻泛起淡蓝微光,"守护者用灵帝之心引动密境本源,谁动灵物谁就触法则。"她抬头看向陈万辉,睫毛上还沾着血珠,"你早料到了?"
陈万辉没答话,他望着场中仅剩的两个灵帝强者——灰衣老者和紫袍妇人。
灰衣老者扶着玉柱喘息,嘴角的血把胡须染成暗红;紫袍妇人则半蹲着,正用银针刺入自己的掌心,显然是在用自残的方式保持清醒。
他摸了摸怀里的匕首,神血在血管里翻涌,小凤凰的鸣叫声几乎要冲出识海——是时候了。
"喝!"
陈万辉突然站直身子,赤金光芒从他周身迸发。
这不是之前的爆发式神血,而是更内敛、更沉重的威压,像高山倾轧,像大海倒灌。
灰衣老者的膝盖"咔"地一声跪在地上,紫袍妇人的银针"当"地掉在地上,连悬浮的灵帝之心都微微震颤,幽蓝光芒与他身上的赤金交相辉映。
祭坛上方的金色虚影顿了顿,原本空洞的眼窝里泛起一丝波动。
"机会!"慕婉儿低喝。
她的星石突然炸裂成千万星芒,每道星芒都化作她的虚影,有持剑刺向灰衣老者后心的,有抬手凝成星轨困住紫袍妇人的,最中央那道虚影却只是朝陈万辉点了点头——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暗号:牵制敌人,主攻灵物。
陈万辉的身影化作一道赤金流光。
他能清晰感知到灰衣老者试图挥掌拦截的动作,能听见紫袍妇人咬牙凝聚灵力的闷哼,甚至能闻到慕婉儿星石碎裂后飘散的甜腥血气。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枚灵帝之心上,在识海里小凤凰的指引上,在血脉里翻涌的热流上。
指尖触到灵物的刹那,陈万辉浑身剧震。
幽蓝光芒像活物般钻进他的毛孔,他看见无数碎片在识海里闪过:青铜祭坛上的古老符文,白发强者将心脏般的灵物封入青铜箱的画面,还有...自己幼时在祖祠看到的玄铁令牌上的纹路,竟与这灵物表面的星河纹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