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讽刺地笑了起来：“当初究竟是谁将自己的心魔转移到我身上的？瞎子都要被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逗笑了，你还是多注重一下兽族修养，少来招笑吧！”

茹毓染走过来，看着羽殇问道：“你是不是在蛇灵谷时曾将凤凰心魔转移到了我身上?”

羽殇得意地望向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很欠揍：“当然啊，我还是伪造成火凤尊者的样子让步吾将一丝凤凰心魔送到蛇灵谷的，你不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吗？也是祖龙和混沌女君用来牵制凤族再度起复的一枚棋子，若你染上这绵延了数十万年都无法消除的心魔可太棒了！”

羽天重皱着眉，他此刻满腔都是愤怒，他没想到羽殇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茹毓染不由瞪大双眼：“你...”

她双眼通红，凝出一把冰剑欲斩：“我要杀了你！”

羽殇却好整以暇地指了指她旁边那位：“你要报仇也是得找火凤尊者报仇啊，我也只是把他对我做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羽天重大吼道：“你够了！”

茹毓染冷眼看着两人互骂，对她而言，在知道死对头和羽天重之间存在一定复杂联系的时候，她是有点震惊的，毕竟谁也无法忍受有好感的一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对家的时候，幻灭感太严重。

她看羽殇和羽天重争吵，真有点看狗咬狗的乐子了。

羽殇看着羽天重濒临崩溃，而被他提到的另一位却是一脸冷漠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了几分疑惑，便继续大放其词：“羽天重，你也害怕自己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别人知道吗？你真是个懦夫啊，你这种人就应该被所有人厌弃，就应该去死！”

茹毓染也大喊道：“你够了，我看你这么多年被别人的心魔所折磨，人不人鬼不鬼地，也没什么意思吧？骂人很好玩为什么就不直接开打吗？你是怕打不过火凤尊者吗？”

羽殇那幽绿色的身形有些崩溃了，四面的风声刮了起来，就连地上的血池都有些许颤动，茹毓染也掐诀结印，无数冰莲花瓣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这位道友，你还在用冰凌万刻花这么低级的攻击神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