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敲了敲最近的一户人家的大门,门内传出“哐”的一声后又恢复平静,好像根本没有人居住一样。
差役敲了三次门都没人应答,居然明目张胆的装没人在家,简直就是藐视官府。
“把门拆了。”
主簿抽出佩刀,直接砍烂了大门,女主人敢怨不敢言,带着自己的夫郎孩子跪在地上,大雨把孩子淋的瑟瑟发抖,她的夫郎无助的抱住了孩子,只期望蛮横的官奶们不要杀人。
“既然在家,为何敲门不应?”
“县令大人明鉴,小的害怕,不敢开门。”
傅允弦“哼”了一声,“巧言令色,胡搅蛮缠,我问你,本官上任以来,你可听说县衙随便羁押良民,抢夺家财的?”
“小的,没,没听说过。”
“那我问你,上任县令在时,可曾胡作非为、专横跋扈?”傅允弦进城时上任县令已经惨死,她虽没亲眼见过,但她在乡下也没听说上任县令横行乡里、鱼肉百姓。
“也没有。”
“既然如此,你为何藐视官府,叩门不应?难道你是急着投胎?”傅允弦威胁道,居然敢藐视她,她今日就要小惩大诫一番。
王婵哆嗦了一下,一家人吓得都抖了起来,小女儿眼看就要哭出声,她的夫郎一把捂住,绝对不能惹怒这位新县令。王婵听街坊们说过,这位新县令是读书人考出来,最是脾气好,如果有事自己就哭一哭,没事就躲起来,反正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想到猜错了,居然不是一位宽仁大度的县令,反而性烈如火,就因为没有开门,就砍烂了她家的大门!这要是还敢怠慢,下一个砍的怕就是她的脖子了。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王婵也不敢再找借口,一个劲的磕头,泥汤敷满了她的脸,看上去滑稽不已。
“好了,让你夫郎带着孩子回房去,小心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