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健本就因跟丢刘柯满心焦躁,听闻老道士这番畏缩的话,当即冷喝一声,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安分待着,敢私自逃跑半步,我直接把你扒了层皮,钉成木陀螺留在这凶地里!”
老道士浑身一僵,半点不敢再提撤离的话,只能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望着四周死寂的浓雾,心头寒意翻涌。
几人在浓雾里稳步前行,神经始终紧绷着。
四周死寂沉沉,只有几人的脚步声轻轻碾过泥土,压抑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忽然,身侧的老道士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大叫,尖锐的声响刺破寂静的雾气。
齐浒、冯归辞、张明健、华炎四人瞬间一惊,下意识猛地转头,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可定睛细看,哪里有什么诡异袭击。
只不过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钩子,勾住了老道士的裤脚。这只是虚惊一场。
张明健眉头瞬间拧死,火气直窜上来,咬牙就要开口骂人、上前教训他。
一旁的齐浒抬手拦住了他,神色冷沉,没有多余情绪,低声冷喝一句:“继续走!”
没人再多废话,几人压下心头的烦躁,继续顺着朦胧的村道往前摸索。
可还没走出几段路,死寂的雾中,老道士的惨叫声再次炸开。
这一次的叫声不再是惊慌失措,而是实打实的剧痛惨嚎,撕心裂肺。
张明健积压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脸色铁青,转身就要回去好好教训这个屡次惊扰众人、胆小误事的老道。
可刚转过身,他的脚步骤然顿住,浑身的戾气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方才还跟在队伍后的老道士,直直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