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咬紧牙关，面上依旧恭顺，语气却多了几分硬气：“奴婢是真的不知，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去问管家，何必为难奴婢一个下人。”

“你个下贱的东西，吃着主子们的用着主子们的，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当真养了个饭桶！”赵氏抬手就朝着小霞的脸扇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巴掌带着风就要落在小霞脸上，突然一道身影猛地扑过来，硬生生替小霞挨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知意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她忍着疼，挺直脊背对着赵氏福了福身：“赵夫人请先息怒，小霞做错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动怒？”

赵氏见来人是知意，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今日穿了件枣红绣金牡丹的褙子，头上插着赤金镶珠的簪子，一身的富贵气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刻薄。李氏则是一身水绿绫罗裙，珠翠满头，看着就像是仗着赵氏撑腰的狐假虎威之辈。

赵氏上下打量了知意一番，冷笑道：“怎么，你要替这贱婢出头？那正好，本夫人问你，许如卿现在人在何处？”

知意垂着头，声音恭顺却带着几分为难：“回夫人的话，奴婢不知。”

“不知？”赵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就推了知意一把，“她是你们王妃，你们日日在王府当差，怎么会不知？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故意瞒着我们！”

李氏立刻附和，伸手就去拧知意的胳膊：“上次在王妃那里受的气，今日正好讨回来！敢糊弄我们，看我们不打死你！”

两人一唱一和，对着知意拳打脚踢。赵氏的巴掌一下下落在知意身上，李氏则是专挑软肉掐，嘴里还不停地咒骂：“让你嘴硬！让你替那贱婢出头！”

知意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

小霞在一旁看得睚眦欲裂。她素来把知意当成竞争对手，想着要抢在知意前头得到王妃青睐，可此刻看着知意为了护自己被这般欺负，心里竟生出一丝愧疚。她攥紧了拳头，脑子飞速转动，突然计上心来。

“住手！”小霞猛地开口，声音清亮，“夫人若是想知道王妃的下落，奴婢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