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他又一次回到了南山脚下。默默不语的磕起了头。
起初,祈愿都在心中默念,磕着磕着,忽然他高声祈求:“我只求语柔平安无事,孩儿无缘,本王不强……”
小主,
“呸呸呸,王爷失嘴胡诌,并非真心所愿,还请诸神莫听莫怪莫介怀!”未央突然打断顾承熙,双手合十不停朝四方念叨相拜。
“我是真……”
“不,王爷不是,众所周知,王爷爱妻如命,又岂会不疼惜王妃豁出性命所求?又怎会与王妃祈愿相背?!”
顾承熙还想说什么,听到这愿望是语柔豁出性命求来的机会,立马红了眼眶哑了嗓。
“我们王爷所求很简单,王妃安康无事,所愿皆所得。愿能上达天听,诸神保佑!”
“对对对!王妃安康无事,所愿皆所得。”长乐也立马应和起未央,转身激励顾承熙继续前进。
顾承熙终于有了主心骨,放下了所有包袱,虔诚跪拜,每一拜都非常标准,每一叩都很实诚。
就真的希望语柔能转危为安,逢凶化吉。
温书禹听说了顾承熙的疯狂举动,也马不停蹄的赶来关心他。
温书禹赶到时,他已经成功登顶。见他额头的红晕,温书禹似乎透过他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眼睛瞬间湿润了,他猛然转身吸了下鼻子调整情绪。
本想说点什么,可忽然哽咽的说不上任何话来,就这么静静的陪顾承熙走完全程。
纵使顾承熙在疆场厮杀多年,跪拜烧香结束,还是让他感受到了身体的疲乏。
回到家,他依旧沉默寡言,真心不知道多次和语柔提孩子的事,到底是对还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