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依偎在他怀里,缓缓抬起睡眼,没告诉顾承熙她已经醒来,悄悄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默默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世子……哦不!王爷!”长乐还没换得惯称谓,嘴瓢的赶紧住嘴。
“无妨,说吧!事办的如何了?”顾承熙满脸幸福的温声传来,似乎对长乐所禀之事胸有成竹。
“禀王爷,已妥!”
“嗯!那便收网吧!”顾承熙轻轻放下早就苏醒不语的语柔,出来几步才吩咐夏天无:“阿无,好好伺候你柔姐姐,本王去去就来。”
“是,王爷!”
贤王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本以为女儿可以借助孩子受惊之事,动摇语柔在顾承熙心里的位置,稳坐王妃之位。没想到语柔会有这一手,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顾承熙目前成为了最年轻的异姓王,皇上也怕功高盖主,虽然给了名份和多了食邑,但也借温书禹回朝锐减了部分兵力给他。
表面看似体恤爱惜武将之才,实则是为了分权制衡。
这也刚好顺了顾承熙之意。说真的,他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烽火岁月,自从阳长郡南山找到语柔那一刻,他无时无刻都在希望能解甲归田,做个闲散公子,与妻子三餐四季,瓜田李下。
可是总与愿违!
顾承熙又匆匆赶回皇宫,任由脾气大闹,说什么也要皇上做主。为什么他不在京城,有人能替他保媒娶妻,还堂而皇之的住进府邸?!胆大妄为以主居之?为什么他在边疆厮杀保家卫国,重病的妻子被撵出家门?!回来喜当爹就跑算了,怀孕的夫人都不认识?!为什么他从未交出中馈,私产田铺有人用他名义查账取银?!
天子脚下都能如此猖狂,这世道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除了那些以外,他还拿出了贤王与顾家二房多年勾结一起残害忠良,视百姓为草芥;在那城放印子钱和雇下九流分账的证据;安阳侯府迎亲到现在街坊邻居的口供;府里所有的下人口供等等;顾承熙不留情面的撕开所有遮羞布,揭露了他们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