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烨急了,扯着谢灿的手,半蹲着,一脸诚挚说道:“三哥,你得跟二伯解释解释,卫氏落胎,夏荷是无辜的,这是嫁祸。”
谢灿拍了拍谢烨的手,安慰道:“知晓。不过此事等二伯再缓缓。子嗣问题,二伯一向执拗。”
缓缓?缓了两月有余还缓不过来吗?姜姚提起湘裙,坐在谢灿对面,厉声道:“灿哥,五年雇佣合同,事先说好是包吃包住的,二爷这么一闹,我是回不去了,不如解约吧。”
解约?谢烨不可置信瞪大双眼,他站了起来,单手勾住她的背,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厉声呵斥道:“不可。”
解约?谢灿捂额,他不知四郎为何搞出一个劳动雇佣合同,永平侯府用人一律采用买卖制。这种雇佣关系十分不稳定。现下,此女就嚷着解约,这无形中触及他的威严及底线。
姜姚又掰又拽,嘴让人捂住了,她囫囵说道:“谢漂亮,放手。”两人拉拉扯扯走到凭栏处。
孤男孤女,拉拉扯扯的,谢灿警惕望了一下四周,二楼包厢全都闭了门,他耐着性子问道:“六郎,今晚可有落脚之地?”
谢烨搂着气鼓鼓姜姚,讪讪笑道:“有,高宁县主以前的居所,一个破败的小院。”
县主?谢灿闷声闷气,抱着胸,沉吟不语。此事尽量不要牵扯县主,不然又是一场风波。
谢灿沉着脸,不动声色问道:“夏荷,怎么伤的?”
谢灿不提此事还好,一说到脸上,姜姚顿时气愤不已,她嘟囔道:“贵府的家丁,出手伤人,灿哥,此事,你得负责赔偿。”
谢烨愕然,小娘子就是语出惊人,三句不离银钱。这下可好,三哥挨讹上了。他撇撇嘴,不置可否。
谢灿冷笑,这么拙劣的演技也敢出来骗人,世道险恶,人心崩塌,他冷冷讽刺道:“小娘子这伤也不像新伤呀。莫非小娘子早已偷偷回京,家丁在前些日子伤了小娘子一回。”
呵呵,较劲是吧。姜姚脑门一阵突突疼。她不管不顾撩开袖子,横着臂膀,凑近谢灿大嚷道:“看看,这是什么,你瞎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