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韪来到正堂,刘璋早已等候多时。
见赵韪来了,他赶忙上前,对其说道:
“赵叔,最近天气闷热,我父亲的遗体已经腐烂严重。”
“我不能再等了,我要为父亲举行葬礼。”
赵韪闻言,赶忙回应道:
小主,
“公子所言正是,主公去世一月有余,迟迟不下葬,也确实说不过去。”
“三日后,乃是黄道吉日,宜安葬。”
“我等,不如将时间定在那时候。”
刘璋闻言,赶忙答道:
“好,就三日后。”
见刘璋答应了,赵韪便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对外宣布主公的死讯了。”
“邀请各路人士,前来吊唁。”
这一次,刘璋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很快,刘焉的死讯便传遍长安城。
赵韪的宅院里,众人坐在一起,商讨着反出成都的方案。
刘瑁面色悲切,用愤恨填的语气说道:
“都是刘璋、赵韪、王商这些狗贼,害得我父亲死后都不得安歇。”
郑铮听闻,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些人确实过份,不仅不让老州牧早些安葬,甚至还要用老州牧的葬礼做文章。”
刘瑁一愣,随后急忙问道:
“先生这是何意?”
郑铮沉声解释道:
“那赵韪,寻找公子近半月未曾找到。”
“却忽然将老州牧的葬礼,宣传的人尽皆知,却是为何?”
“还不是为了利用公子的孝心,引公子出现,好在葬礼上擒住公子。”
刘瑁闻言大惊失色,随后焦急的询问道:
“先生,我乃父亲之子,身处成都,有,怎能不参加他的葬礼?”
“那赵韪要在葬礼上抓我,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郑铮思索片刻,随后从容笑道:
“无妨!”
“公子尽管去,他赵韪定然不敢在丧仪进行的时候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