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虫开始新一轮的工作。它们从口器中喷出银白色的细丝,将"虫卵"层层包裹。丝线缠绕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就把她裹成了一个密实的茧。
冉妮芮静静等待,直到确认保姆虫已经离开,才从袖中滑出特制的骨刃。
刀刃划过虫茧的声音微不可闻。当她终于割开最后一层束缚时,育室的全貌映入眼帘——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腔室,四周肉壁上镶嵌着数以百计的虫卵,像一颗颗珍珠般散发着微光,这些对这座虫巢来说都是最有前途的虫卵,能够进化出恐怖的力量,可对人类来说每一个都意味着恐怖的灾难。
而在一道肉壁之后,是一座中央高台,虫母庞大的身躯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冉妮芮的动作比呼吸还轻,用骨刃划开肉壁钻了过去,没有惊动任何一只虫。
当亲眼看见巨大的虫母,她才发现这只虫母正处在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似乎是在进化。
这对她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果断地以灵力点燃诱神引,淡紫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蜿蜒,完美地融入虫巢特有的腥甜气味中。
虫母的触须感受到这股特殊的香气,忍不住微微颤动,不自觉地主动吸入更多烟雾。
渐渐地,它那覆盖着神经节的甲壳上不断闪动的虹光竟渐渐暗淡下来,代表她的神智正在一点点陷入沉睡。
"就是现在……"冉妮芮的指尖轻抚袖中的十七年蝉。蛊虫振翅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
虫母突然僵住了。在它的精神世界里,甲壳正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血肉在重组,力量在沸腾——这是每个虫族梦寐以求的进化时刻!
本能战胜了理智,它毫不犹豫地选择沉入进化之眠,庞大的身躯缓缓伏倒在王座上。
冉妮芮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下发僵的手指。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她迅速来到王台之上,恨不能将诱神引怼到虫母的口鼻上,让她吸饱了此香,以便顺利完成接下来的驯服。
冉妮芮调整一下心绪,尽量让自己进入虚无状态,然后调动精神力凝结驯服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