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因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别这么说嘛,现在采佩什家的血亲可就剩我们两个了。"他故作亲昵地向前一步,"不如我们好好叙叙旧?"
采佩什讥讽地扬起眉毛:"怎么?你为温和派立下汗马功劳,他们却连个元老席位都舍不得给?"
她轻蔑地打量着凯因寒酸的装束,"看来背叛亲族的价码,比我想象的还要低廉呢。"
“你住嘴!“凯因被触动了痛处,面容扭曲而狰狞,可下一秒他就换了一张脸。
”起码我还活着,活了万年的时间,这里有什么不好?我在这里就是神,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快乐,我拥有无尽的财富,美女金钱,一切的一切都臣服在我的脚下,今天我就送你一场福利,只要跟我合作,我可以让你永生。“
“败家野犬,以何颜面在此乱吠!“陆玄一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一句话将凯因怼得哑口无言。
采佩什轻蔑地一笑,“收起你那一套虚伪的面容吧,既然约我来到这里,那么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凯因尴尬一笑,然后面色一肃,“我此来是向你讨回原本就属于血族的东西——你灵魂里的‘该隐之刃’。”
陆玄一心头一震。该隐之刃?他也是听说过的,甚至三眼族历史当中都有记载,那不是血族传说中的圣器吗?怎么可能出现在采佩什身上。
采佩什却突然笑了:“原来如此……你们找了这么多年,何以确定它在我这里?”
凯因抬手,所有血族同时亮出利爪:“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让你有尊严的死去,而不是被我们活捉,遭受凌辱。”
“你还是那么的没有愚蠢,万年的岁月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啧啧真是可惜,戏演到现在开始无趣了,那就结束这一切吧!”
采佩什突然虚弱一扫而空,再看地上的坏血大阵,竟是在关键节点都被一杆杆阵旗取代。
“该死,快出手,杀了她,杀了她们!”凯因呼喊着却是匆匆退了出去。
战斗在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