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孽障,该死的奴才!你不在家好好读书也就罢了,
怎么又去做出来这些无法无天的事呢?那琪官现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第一得用的人。
你是何等的草芥,怎么敢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这已经祸及于我。
还不快把那长琪官的去向说了?”
贾宝玉听了,却是自诩和蒋玉菡相交做的机密,便张嘴扯谎。
“大人。我实不知这琪官是何人。更遑论他的下落了。
大人要不然去问问别人呢?”
那赵长史听了却是冷笑了。
“先前你要说了我或许便信了。
可是那琪官有一条大红的汗巾子,乃是王爷所赐。
现正在你的腰上呐!你现在这时候说这话,你猜我信也不信?”
贾政一看,果不其然贾宝玉腰间有一个大红的汗巾子。
贾政这个气呀!哪有人互相送自己穿过的裤腰带当礼品的。
这分明是两人那啥之后,情不自禁换了的。
那王爷还给了琪官。琪官又把这东西还给了贾宝玉。
便是这一样,说得贾宝玉目瞪口呆,便是装也装不得了。只能诺诺的答道:
“大人既知他的底细,如何连他置买房舍这样大事倒不晓得了?听得说他如今在东郊离城二十里有个什么紫檀堡,他在那里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想是在那里也未可知。长史但去寻访。”
“既然这样,那琪官定然是在那里了。我且去找一回,若有了便罢,若没有,还要来请教。”
长史听见贾宝玉交代了。急不可耐的便走了。好去给他家王爷寻琪官去。
贾宝玉听了,便趁贾政送长史时。一溜烟跑了。
却说贾政送走了王府的赵长史。回正厅的路上便看见贾环在跑。
正好在气头上,便喊人把贾环抓来,便要叫人打。
那贾环见他父亲贾政盛怒。